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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枯藤老酒,黄花依旧,凭栏熏香嗅

 
 
 

日志

 
 

<落音>  

2008-10-31 14:08:41|  分类: 情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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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篇情感小说<落音>的全文最后一章)

 

相遇的时候,是偶然。

我在这个日黑夜里失眠。

我在这寒冷的冬天,独自躲在被子里任感到寒气逼人。

明天我将离开此地,我要去的地方,不知道也是否是这里一样的阴冷。我离开我爱的城市和我曾经深爱的人,选择逃避是我唯一的出路…

闭上眼睛回忆,只会让我无尽留泪,我已感受不到快乐的滋味。回忆你的模样,只会让我无尽伤感,你是我的爱人,但却离我而去,是我来得太迟,还是爱得太晚,还是命里注定,你我在这个时间相爱,却在这个时间挥手哭笑着离去。

我等你,无怨无悔,但却没有答案;我爱你,无边无际,甚至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也许我不该奢望,也许我不该自私,但如果爱没有自私,又怎么能刻骨铭心呢?如果不奢望结局,那又如何去诠释爱的含义?

电话穿过夜的寂静是那样的刺耳。你的声音幽忧传来:‘你真的要走吗?‘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

“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的心在痛,“你要我如何?这样很不能说明一切吗?”

你在沉默。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我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在你没有做出选择之前,我来做选择,虽然我很伤心。”

“你去哪里?”

“还是让我一人安静一下吧,我不想说,也不知道。”

“给我消息。”

“还是不了吧,就这样静静的消失,虽不情愿,但是很无奈。原谅我做不到陪你走下去了,我很疲惫。”

“再见,我深深爱着的爱人,我将一辈子不能忘记你。”

“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永远爱你….”

电话中断了。

呆立半响茫然如失。走到阳台,看到这个城市最后的月光,依然还是那样的迷人。房间里的行李已经打好包,曾经热闹的房间格外的空寂和略先凌乱,显得更是凄凉。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整理好一切出门。

清晨,大雾。

脑子里想着你第一次来机场送我到省城学习的场景:机场里人来人往,我们手相互紧紧握着,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里。那会儿机场上的很多人多在上演我们这样的一场大戏。

“亲爱的,我爱你”

“是的,我也是,也爱你”

“给我电话,多加衣服,注意冷暖,还有想着我”

“当然,当然会想你的”

一切如过眼烟云。

我努力微笑着。可脸上分明在留泪了,我们真得分手了吗?远隔千山万水,心是否还是心有灵犀?爱是否还会持续?我在视线里渐渐模糊…

机舱是李书同的《送别》,听着低沉哀婉的曲韵,我彻底崩泣了…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重新找了工作,也结交了很多不同行业的不同朋友。遇到那时的朋友,还会有人善意地开玩笑地调笑:“哎哥们,你的那位她呢?”我耸耸肩无可厚非的一笑,心里影影作痛。听到有那边的消息,或者身边有同事、朋友要是那地方来的,心里总会有一个地方被触动,被刺了一下。

有些事情,不必找到解释,即使她没有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我也没有什么未来可以期待了。我只希望,她还好好地、快乐阳光地活着。

 

近来睡眠越来越浅。眼圈总是黑的。脑袋也总疼。也总发晕。

清晨,总能看见天青色的光一点点的从厚重的窗帘透进来。总是在怀疑,在这明暗交接的暧昧时光里,我当真是醒着的吗?可是,我在做什么,想什么,为什么一点也不曾记得。只记得,从碎花窗帘透进来的一线一线,天青色的光。

近来情绪总是很低落,心里闷闷的,害怕一个人呆在某处,害怕被什么人忘记。于是总混迹于人群中,用喧嚣和吵闹来驱散这些恐惧。这时,我似乎是很幸福的人,被一群人包围着,欢笑着。可是为什么,看着热情的、欢笑着的他们,无论他们语言多么的诙谐,眼泪还是能轻轻的模糊我的眼睛呢?阵阵燥风,无限的阳光,散着无比热力茫然的落在我们的周边。

喝酒猜拳声,人们聊天调侃声,沉闷的怒吼声,女人们的尖叫声,像隔着厚重的膜,传到我的世界已经微乎其微。

这一切都很平常,日子就是这样。

害怕太快成为这世界里盛开过的烟花,痛楚盛放后,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仿佛彼此邂逅的意义,只在于交会的那一刹那,剩下来的,不过是一些惨淡的事情,一些带伤感却不重要的事情,所以总在无理取闹般的撒娇。

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工作、生活让人悲伤的没有终点,茫然的让人如老妇人般琐碎,焦灼的让人如刚学会说话的孩子般渴望与人交谈,期望得到关爱。看不见的未来,无法预期的明天,不敢奢望,亦不敢期盼。

每天都在和很多刚知道名字的人成为朋友,和每个来访客人谈笑风生,让人感到无比的厌倦。父亲曾说我是一个高傲的人,从不和话不投机的人多讲半句。可能父亲也未曾想到今天的我为了生活是如此的善言。可我知道,无论笑的多灿烂,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一直在安静地忧伤着,疼痛着,沉沦着。

这个时候的我是凄凉的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明白了许多的无可奈何,也明白了许多的是是非非,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总在祈祷它慢慢的来。这个社会存在太多的阴险,有的时候我拼命挣扎,满以为能抓住点什么,到头来却发现除了满身狼狈,什么也没有得到。看透一些现实,总觉得对我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曾想过就好好的糊涂的平静的过完一生,但是最后,却看的更深,痛的更厉害。

曾经幻想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连梦中都没有出现过。当我确信在别人面前的我是微笑的,坚强的时候,我发现,我连累都是假的。

曾经以为脚踏实地的走路,才不会摔的很惨,当摔倒时才发现,其实更疼,痛的更深。

喜欢在静静的夜里,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一切,静静的聆听着心的声音,想着过去和未来,想到夜不能寐。最终却只能用“天生爱幻想,却只能幻想”来总结。

很想对人们说:

亲爱的,我很困倦了,

所以,请带我走,直到你我都累的时候。

可是这些语言,终究如那些过季的纷飞的柳絮,泱泱地跌落在风中。

在这个没有喜悦的夏天,我茫然的不知所措,感情到达了真空,不太容易快乐,亦不彻底的悲伤。

在这个崩溃的夏天,人生就好象只是一种仪式性的过渡,就是这样轻易地浪费掉花开的时节。

天亦有情天亦晓,人间情道是铿锵。

深秋,落叶,细雨。

看着窗外绵绵的细雨,飘落出一串串无奈。昂首问天,上苍又能说些什么,只能滴下一片水晶般的泪珠,我真的再也找不到坚强的理由了。拿起电话,很想听听到你的声音,很想给你发条信息,带去我的问候与牵挂,问问你最近好不好…却找不到你的号码无法发出我的心讯。一天天,一周周,一月月,对你我付出多少不不眠之夜,但夜深人寂的时候,才发觉脑海里,有的只有你平日里的样子和我们一起的每一刻快乐时光!是我这一生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和阴影。

感觉让人悲叹,一切都在无言中流走和逝去。是的,我们的爱情已成了过去,爱过的心也应该停息,可是我又怎么才能把你忘记,怎么才能不伤心哭泣。每每到夜幕降临时期总会把自己击得溃不成军,我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面临着分手的痛苦和折磨;我可以将自己揉碎,将我的伤悲掩盖的如此完美,在人们面前一点不漏痕迹,依然谈笑风生,张狂怒骂,独处的时候心在滴血。

离开你的日子我感觉很伤痛,痛得都难以呼吸。我告诉自己流泪的心永远不会责怪你。因为理解,我一直都用沉默来代替了一个又一个的“我来照顾你”。人的生命实在是太短太短,还有多少时间来等待那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假若有一天风中之烛吹我随风而去,你是否影影约约对我哪怕是还有一丝丝的记忆?

我真得好想你,每次手机响起了我都希望是你的声音,甚至深夜醒来也会拿起手机看看,但我失望了…我再没有你的消息;对着马路上穿梭的人流总想找到你的身影;对着那唯一能让我感觉到丝丝温馨的重庆通远门城楼上的合影,时时陷入期待着你出现的幻想中;还会像当初那样给我带来绵绵细语,哪怕是面向我的是背影我也乐意。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梦幻泡影,虚无飘渺。来到这世上爱上你本就是一个错,也许是自己自做多情吧!我把你当成可以执手的爱人陷得太深,早已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为什么我爱的人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一生都在追寻;我已在人生的路途上爬涉得异常艰苦;不知哪一天风流云散就再也见不到你,但你依然是我一生最爱的人,虽然无缘…

 我只在乎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晚上从大街上神魂颠倒溜达回来,心被一群挥之不去的烦恼扰得无比烦糙,站不起来坐不下去。索性一个人跑到去电影院看《色戒》。因为早就所闻这是一部经媒体炒得滚瓜烂熟的大片,几天前看到海报上说方映时长两小时又四十五分钟,所以就很天真地认为是没有经过删剪的原版,很想去和朝伟老兄学习学习,结果可想而知。不过电影的情节还是不错的,只是被剪辑成《钻戒》的电影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被人强奸了意志,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就像一根硕大的鱼骨头卡住了咽喉一样难受。李安导演伟大得拼了老命;梁朝伟的故作深成是无与伦比的;汤唯的惊世俗艳是迎合胃口的,床上戏的功夫也是到家了的;王力宏是猴跳梁一样让人意想不到的。就连镜头不多的陈冲,也绝对是出色的。也难为了不竟气的国产影片市场,好歹经过他们这一卖命的折腾,也有点死水微澜了。

花去了我八十大元,一天工薪阶层的基本收入,很不值,我被忽悠了。

冲天一拳,打出了莫名的悲哀与愤怒。

从电影院走出来,起风了。大门口的一个小卖部里,音响呻吟似的哼着就顾嘉辉的《万水千山总是晴》:

万水千山总是情

         莫说青山多障碍
         风也急风也劲
         白云过山峰也可传情
         莫说水中多变幻
         水也清水也静
         柔情似水爱共永
         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
         万水千山总是情
         聚散也有天注定
         不怨天不怨命
         但求有山水共作证

几片落叶吹走前尘往事,在灯影摇曳的街市中久久低徊…

深夜的北京街头,一个戴眼睛的小伙子在索瑟的秋风中独行。

路边有个空的可乐罐,他走上前去冲天踢了一脚,可乐罐‘当’的飞了起来,在灯火阑珊的长街上碰跳了几下,叹着气无可奈何地着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留下了就像生命中蜿蜒不绝的叹息…

“…浮生如梦,一堕十劫。要之不离,要之不弃,不离不弃,得见真如…”

拖拽脚步,拉长着路灯下的孤单背影,夜色朦胧中于是想起了她们:亲爱的,现在还好吗?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八日 于北京西山寺 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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